1T 模型跑出 1000 tok/s:MiMo × TileRT 的模型-系统联合设计到底做了什么

一个万亿参数的模型,在 8 张消费级 GPU 上每秒吐出 1000 个 token——这件事本身并不新鲜,因为类似数字过去只在论文 demo 或特制硬件上见过。但小米 MiMo 团队和 TileRT 推出的 MiMo-V2.5-Pro-UltraSpeed,用的是商品化 GPU、开源推理框架、没有定制芯片。这就有意思了。 更关键的是,实现这个速度的路径不是"把量化做狠一点"或"投机解码多猜几个 token"这么简单。它触及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当推理系统逼近硬件物理极限时,模型架构和推理引擎必须从设计阶段就开始同步进化,而不是各自优化完再拼到一起。 这篇拆解 MiMo × TileRT 做了什么,以及"Speed Scaling"作为新范式到底意味着什么。 万亿参数推理为什么特别难 先说背景。MoE(Mixture of Experts)架构让万亿参数模型在训练端变得可行——每次前向传播只激活一小部分参数,推理时的计算量远低于密集模型。但推理端有一个不太一样的瓶颈:显存带宽。 一个 1T 参数的 MoE 模型,即使只激活几百亿参数,完整的权重还是得住在 GPU 显存里。用 FP16 加载需要 2TB 显存,8 张 80GB H100 只有 640GB,根本装不下。即使用 FP8(1TB),仍然超出单节点容量。 这意味着推理速度的瓶颈不在计算,而在数据搬运——每生成一个 token,GPU 都要从显存读取相关权重,读取速度直接决定生成速度。业界称之为"Memory-Bound"场景,token/s 的上限 = 显存带宽 / 每 token 需要读取的字节数。 所以,要让 1T 模型跑快,核心就两件事:减少每次搬运的数据量,和减少搬运次数。 第一层:FP4 选择性量化——不是所有参数都值得用低精度 减少数据量最直接的方法是量化。MiMo-V2.5-Pro 采用的是 OCP Microscaling (MXFP4) 格式——一种 Microsoft 主导的 FP4 标准,在极低比特下保持数值稳定性。 但关键不是"全模型 FP4"。如果暴力把所有层都压到 4 bit,模型在复杂推理、代码生成等任务上会出现明显退化。MiMo 的做法是选择性量化: ...

June 10, 2026 · 2 min · Hypho

AI 芯片为什么越来越像内存生意?从 HBM 成本看 LLM 推理的真正瓶颈

如果你还在用“这张卡有多少 TFLOPS”来判断一套 LLM 推理系统值不值得买,我建议先停一下。 这不是说算力不重要。训练大模型、跑高吞吐推理,当然离不开矩阵乘法能力。但最近 Hacker News 上一篇 Epoch AI 的芯片成本拆解很值得看:他们估算,在 Nvidia、AMD、Google、Amazon 等 AI 芯片的组件成本里,高带宽内存 HBM 的占比已经从 2024 年一季度的 52% 上升到 2025 年四季度的 63%。 也就是说,今天一颗 AI 加速器越来越不像“纯算力商品”,反而更像一块被昂贵内存包围的计算核心。 这个变化对做应用的人也有直接影响。你在云上选 H100/H200,或者在本地纠结 4090、Mac Studio、工作站多卡,并不是在买一个抽象的“AI 能力”。你买的是:模型权重能不能放下,KV cache 能不能撑住上下文,batch size 能不能拉起来,以及 token 流水线会不会被内存带宽卡死。 说白了,LLM 推理的很多瓶颈,最后都会变成内存问题。 HBM 成本占比上升,说明了什么? Epoch AI 这篇文章的核心数字很简单:HBM 在 AI 芯片组件成本中的占比,从 52% 增长到 63%;同时 logic dies 大约维持在 13%,先进封装和其他辅助组件占比下降。这个结论不是单一芯片报价,而是按生产量加权估算出来的行业平均值。 我不建议把这个数字理解成“GPU 厂商利润被内存厂吃掉了”这么简单。更有用的读法是:产业链正在用真金白银投票,承认 AI 工作负载对内存系统的饥渴程度越来越高。 为什么?因为 LLM 不是只做一次矩阵乘法就结束。 模型推理至少有两类阶段:prefill 和 decode。prefill 阶段要把提示词一次性喂进去,计算密度相对高;decode 阶段则是一个 token 一个 token 往外吐,每一步都要读模型权重,还要读写不断增长的 KV cache。上下文越长、并发越高,显存容量和带宽压力越明显。 ...

May 25, 2026 · 2 min · Hypho